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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N种符号的顾城顾城散文散文

作者: 粤菜菜谱图片   来源粤菜菜谱图片    发布时间2021-05-25

内容导读:  顾城在新诗、旧体诗和寓言故事诗上都有很高的造诣,其《一代人》中的一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成为中国新诗的经典名句。  转眼顾城去世已经将近20年了。按理说,人们对他的评价

  顾城在新诗、旧体诗和寓言诗上都有很高的造诣,其《一代人》中的一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成为中国新诗的经典名句。

  转眼顾城去世已经将近20年了。按理说,人们对他的评价早应该是盖棺定论了,但事实是,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人们面对他时依然是困惑的、迟疑的。人们把最高的赞美给了与火车不期而遇的海子,给了在大学教书的北岛,给了在精神病院的食指,而当人们准备把相同的荣誉给顾城时,却举棋不定——一切皆因为顾城生命的最后那疯狂的一举,他到底是什么?一个伟大的诗人,一个绝望的自杀者,还是一个无情的杀人犯?人们心中总有一条道德底线,无论是谁,即使你是一个伟大的诗人,你都没有杀人的特权。

  事实上,正是因为顾城及其作品的争议性,对他及其作品的回顾永远也不会过时。正是在他的成长经历中,在他的作品中,隐藏着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秘密,隐藏着他的生、他的死、他的爱、他的欲,也隐藏着我们每个人心中的天使和魔鬼。

  顾城的作品中,除了他那些著名的诗选,还有早些年出版的大概可以归为的《英儿》,癫痫的专业医院归为的《墓床》,近期出版的《顾城哲思录》等。对于《墓床》的记忆我已经变得模糊,但即使是这样,我都知道《顾城哲思录》大概超不过《墓床》的范畴,即使《顾城哲思录》是《墓床》的回顾依然会再一次震颤我们的心灵,而那颗震颤我们的心灵又是怎样一颗心灵啊?

  《红楼梦》里说林黛玉“生不同人,死不同鬼”,如果在这个世上还有这么一个男人“生不同人,死不同鬼”,那这个男人只能是顾城。林妹妹写诗还有那么一点点虚荣心,顾城写诗只是为了过上一种真实的生活:“我写诗,如果说是为了什么的话,大约就是为了一个真实的生活,平常我不像是活的,缺乏一种真实的感觉,诗的到来使我快乐,使我震撼甚至恐惧,总之进入一种真实的生活。”但顾城又不承认诗是他自己写出来的,他宁肯相信诗是通过他这块土地自然生长出来的:“我写诗更像是土地现象,而不是人的现象,我欣悦诗的成长,也接受它的灭亡,接受灭亡之后的无限生机。”

  透过这些只言片语,我们已经看到顾城是如何把自己逼向了生的极致,他对生的极致追求是如此至极,他甚至都厌恶自己的身体需要依靠这个世界:“我想过一种不依靠世界的生活,因为我觉得有一个恨,就是恨我这个身体,因为它,我就得依靠这个世界,这个时候我觉得我思想比较极端,我就觉得很耻辱。”

  顾城厌恶现实的世界,他需要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美,他说:“美是唯一的真实,当他到来时,一切都形同虚设。”、“如果没有美,我可能毫无信仰。”他本身是美的创造者,对于我们的先人创造出来的美,他从来都是不惜誉美之辞的:

  “我心目中的中国,是‘鸿沈阳癫痫病医院哪比较好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的中国,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的中国,这是我喜欢的中国。《红楼梦》中的清洁、独断、自在的女儿性,这一女儿性和中国的自然光明的佛性的重合,中国哲学至《红楼梦》显现为这么一种清净的女儿性情,东方的美丽真是达到了美的极致。对于我来说,这是中国,她给我生命,她让我感觉到生命,她的光和水通过我,让万物充满生机。”顾城一再强调女儿性情,他最终建立“女儿国”,我们都可以从中找到渊源。

  生的极致是美,美的极致是死,所以我们毫不奇怪,顾城一次次说自己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一次次表现出对死之神秘的好奇,我们也不奇怪,他最终会自杀身亡。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为什么会把斧头挥向了那个像母亲一样爱护他的女人,他自己声称是英儿把魔鬼引进了他的心灵,我们宁肯相信,他那举起斧头的双臂那时受到了魔鬼的掌控。

  荣格在比较自己和尼采的不同时这样说:“我确确实实存在着,我并不像尼采那样是一张白纸,在精神的强风中到处乱飞。尼采失去了其立脚的根基,原因在于他除了他思想里的内心世界便一无所有——应该说,他的内心世界拥有他要比他拥有前者更甚。他断了根并在大地上空飘荡,因此他不得不采用虚夸和不现实的办法行事,但对我来说,这种不现实却是可怕的根源,因为说到底,我是以今生今世作宗旨的,无论我是如何执著或者洋洋自得,我总是懂得,我正在经历的一切,最终总是归结到我的这种现实的生活的……” 这其实也正是我等俗物与顾城的不同,哪种更好,谁又知道呢?

  多年前,关于顾城,我曾经写下如下几句话:“你用你的死,让别人成为你的罪人,也让你成为别人的罪人陕西省癫痫病专业医院,而黑色总显得那么重,那么轻。”

  拓展:顾城简介

  顾城以“童话诗人”著称于世,他的童话般的诗作中洋溢着他纯净的童心。 他总是把自己的理想寄托在乌托邦式的童话国度中,希望那里有彩云、有湖泊、有一片纯静的天空,能够容纳沾满尘埃的心灵。 他就像是一个一直守候在自然童话里的孩子,他拒绝世俗的尘雾,抑或说是为了逃避社会纷扰,希望像古人那样寄情自然万物,超脱红尘。

  顾城成为“童话诗人”,他的心理机制对他的创作追求与美学风格的形成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上天赐予他一颗充满灵气,朴素活跃的童心,而且在顾城童年时代他就因十年动乱就被放逐到农村,与白云、沙滩、野花为伴,这使他得以逃避和掠过现实这一令人惊恐的世界。早在文革初期,顾城就已经“越来越想躲开人,躲开眼睛,躲开喧嚣,激越的声音,只想去那没有人只有天籁的世界。”他曾固执地说:“我是在一片碱滩上长大的孩子。”“我是个放猪的小孩,没受过教育”他忘情于无忧无虑的童年和自在的自然,并使记忆固执地停留在那个时代。由于他一直有意无意地游离于人群、游离于社会,他的心理层次中具有主观性、幻想性的下层仍然没有被现实层所压迫,从而导致上下两层的混成。在王国里,他永远是一位拥有不衰童心的“王子”。就是凭着这不衰的童心,他的成功早已据有先天的优势了。因为顾城起初写诗完全是在心灵直觉的引导下开始了向诗的王国探索和进军的,他对中外文化养分的吸收也完全出自生命本能的情感与价值取向。所以在顾城的笔下营造出的是一个由童年、自然和自由构成童话王国世界。这是他心西安市癫痫病医院哪几家灵的王国,只有在这里他才寻找到彻底的闲适和放松,灵性饱满的诗句也就飘然而出。这是由星星、紫云英、蝈蝈、风筝、钓鱼竿、露珠、雨滴等组成的“净土”,在他刚出名不久的1980年,舒婷就把一首《童话诗人》赠给他:“你相信了你编写的童话/自己就成了童话中幽蓝的花/……你的眼睛省略过/病树颓墙/锈崩的铁栅/只凭一个简单的信号/集合起星星/紫云英和蝈蝈的队伍/向着没有被污染的远方/出发……”似乎顾城所有的艺术创造真的仅仅是他童心的再现而已。他看到星星点点的野花,“像遗失的纽扣/撒在路边”(《无名的小花》);他看到月亮和星星,是由于“树枝想去撕裂天空/却只戳了几个微小的窟窿/它透出了天外的光亮”(《星月的来由》);他写东西“像虫子/在松果里找路/一粒一粒运棋子/有时是空的/集中咬一个字/坏的/里面有发霉的菌丝”(《我们写东西》)。这些大胆的联想明显流现出童趣的稚拙,很容易使人想起安徒生笔下的某一画面。 “。但顾城在这貌似童话的诗篇中隐寓着光明终将战胜黑暗的内涵,当然顾城的“光明”毕竟来得单纯而迅速,他展现给人们温暖、光明、希望,而把血腥、黑暗、丑恶淡化为一个背景来映衬理想的高尚、明亮。因为他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是一只永远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丛林里发愣”的树熊。。

  他的诗是精美的贝壳,泛着七彩的光芒;他的诗是飘飞的叶片,滑出美丽的弧线。他用天才的诗句为我们创造了一个乌托邦域、一个童话世界。舒婷曾经为他写过一首《童话诗人》,这个题目很快成为顾城的形象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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